我从来都没有丧失前进的勇气,而是看清这个世界真面目后的无力感,我生在鱼缸,打不破鱼缸的壁垒。
唯有死亡,生命形态的转变,让我可以看清世界的另一面,我才有打破鱼缸,打破轮回,打破枷锁的希望。
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
万物一府,生死同状。
成败有时,不可丧志,情绪有时,不曾失节。
身在鱼缸,我就会被这幅身体的情绪所裹挟,我极力控制着自己,不想卷入任何的情绪泥潭。
但是我发现,算命,都是这副身体的命,我无法给真正的我算命。
像个旁观者漠然观看着着自己现实的状态逐渐贴合命运的昭告,这感觉无异于亲眼目睹的沉落海底。
我还未走到终点,已经看到了一条既定的轨迹。
呵,不管是否保持热爱,都将奔赴下一场山海。
都说灵魂的欲望是命运的先知,从术数上,我看到几十年后的我去往重山,但术数只是映射能量的走势与变化,很难从影子观测对现实正确的取象,最关键的是这几十年中,是否又会出现新的变化。
思绪被眼前的景色打断,再次看到贵州绵延不绝的雄山峻岭,云雾一色的碧水青天,还是被惊艳,还是愣神。
即使很多年,即使隔着车窗,我依然被这样的风景吸引。
或许是我本该属于这里,又或者这才是我的归宿。
人的一生,直到死亡,一路上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