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是百般思绪,刘特助仍保持特助的干练风度,连忙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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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个男人就是许晏安?”
祁棠慢悠悠地在医院草坪里散步,正活动筋骨,就被阿呆的一句话炸得难以平静。
阿呆心虚地胡乱点头,然后又“彭”的一声消失不见。
他……他才不会承认自己刚才在偷懒呢,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见阿呆那副忐忑的怂样,祁棠嘴角微抽,也不指望他能做些什么。
祁棠找了个长椅坐下,一边揉着酸涩的小腿,一边思考,难怪刚才见到那个男人,就有一股强烈的熟悉感,虽然隐隐能猜到是他,可惜刚才呼唤阿呆也没动静,不然当场就能佐证她的猜想。
不过现在也不晚。
既然见过一面,那他应该会对她有点印象吧,祁棠咬咬唇,面上浮现几分迟疑。
可是刚才看许晏安的样子,冷漠,淡然,不近人情……
祁棠有点没把握,毕竟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如果后面她接近许晏安因为这个就被pass了她真的要哭死。
“滴滴——”
怀里的手机震动了几下。
祁棠拿出外观老旧,屏幕都有好几道裂痕的手机,看到了院长妈妈的信息。
仍然是简短的几句关心她生活饮食的话,祁棠心软了软。
算了算了,先回福利院,院长妈妈这几天一直担心她怎么半个月不回去,她得回去看看。
祁棠捂着脸晃了晃脑袋,似乎这样就能把繁杂的思绪从脑子里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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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京市灯火通明,鳞次栉比的高楼规划简约,而其中最为恢宏大气的大楼顶层,冷白的光束在宽阔的办公室安静地亮着,骨节分明的大手速度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
电脑屏幕的淡蓝色荧光倒映在一张清绝出尘的脸上,冰冷的仿佛壁画里的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