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瑶先行退场,早已坐上返程的悬浮车,回到下城区。
演唱会的变故,没有追踪到她身上。
当红歌星莫名失踪,烈阳财团调用武装封锁街道。
周围许进不许出,数千名观众就这样被拦在场内,舆论爆炸式的沸腾起来。
直到后半夜,封锁依旧没有解除。
受困的原住民心中不满,通过各种渠道抱怨着。
“怎么还不准我们回家?”
“我要投诉,你们这是侵犯自由权益!”
原住民聚集在一起,看着路边的关卡,还有财团私人武装架在车头的炮口。
虽然不敢明闯,但怨气是越积越深。
这可是数千人啊!
就算是财团,也不能如此傲慢,把大家留在这里。
执法队看着民怨沸腾,实在扛不住压力,只得跟烈阳娱乐商量。
队长劝道:“我知道你们着急,但现场总得拿出个章程来。那个乔清禾,真有如此重要?值得把几千人困在这里,又不是闹着玩。”
助理急得懊恼叹气,嘴角起了燎泡。
他愤愤地说着:“这是周少爷要的人,现在莫名失踪,该怎么交代?”
队长皱了皱眉,这时候光脑投出屏幕,有上级的消息发来。
能有闲钱来看演唱会的,里面也不乏是上城区的中产阶级。
各有各的人脉和门路,三亲六戚把投诉电话打到局长的案头,联合起来是不小的压力。
局长要求执法队解除封锁。
“老弟,这事我真没法担着,先解封了哈,刚刚你塞我的红包,我转账退给你。”
队长摆了摆手,向下属传达命令,很快搬开街道的设卡,解除空轨限制。
被困半夜的人群呼啦散开,抱怨着烈阳财团的霸道,匆匆往家里赶。
助理没办法,只能让安保人员守在砸碎的玻璃窗附近。
这里是乔清禾和劫匪的消失点,说不定有什么关窍。
这一守就是两天两夜。
叶瑶从展览馆路过,还能看到悬浮车在视野开阔处浮空盯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