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贺朝慕倾城深鞠一躬,恳请她能帮忙照看一下他的大哥,然后便匆匆追喜妹去了。
方贺离开后,慕倾城走到床前,坐在床前的一张小圆凳上。
此时,她就像个来查房的医生,看方勃就像是在看自己的病人。
可惜方勃见她就像见了债主一般,既慌乱又羞愧,他躺在床上身体僵硬的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只得将被子裹紧了,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要是可以,他恨不得把自己的脸也藏进被子里。那脸上的窘迫之色十分的明显,甚至有些无地自容。
他这一折腾,把慕倾城看懵了,她活像一个登徒子在觊觎眼前的美男。
想来也是,这个时代的男女都封建保守,什么男女七岁不同席,她一个未婚小姑娘,天黑了跑进男人房间,在这里的人看来就是伤风败俗。
“呃,呃,那个,你感觉如何?可有哪里不舒服吗?”
半晌,方勃还是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并没有考虑到了男女大防的事,而是因为喜妹喊人家一个小姑娘大嫂,还嚷嚷的全村人皆知,他一个大男人应该站出来替慕倾城解释的,可惜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就觉得十分对不起慕倾城。
方勃在那里直挺挺的躺着,一句话都不说。这下轮到慕倾城尴尬了,她讪讪一笑:“呃,那个,你看起来挺好的哈!那你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哈!晚安,晚安……”
她站起来想着赶紧逃吧!实在太难堪了!
“等,等等……!”
就在慕倾城转身那一刻,方勃终于冲开了桎梏他的枷锁。他强撑着坐了起来,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布包,小心翼翼地递给了慕倾城。
慕倾城满心狐疑地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她的那件银狐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