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县令刚说完,就有人急了!
“大人,这可不行!我们方家村正在闹旱灾,村里的井水都干了,全凭上山挑水吃,这不让上山,我们全村上哪打水吃,这不是要逼死人吗?”说话的是其中一位衙役。
郑县令一看是方鹤鸣,赶紧安抚他:“就这两天,就这两天而已!又不是一年半载的,鹤鸣呀!你亲自回家一趟,跟你父亲说一声,让大家提前备足水,忍过这两天。等太……太守大人的人走了,咱们就解令!”
“大人,你有所不知呀,我早上来时,我们村里请了一位高人,正在商量着引水下山的事,这要是错过了时机,高人走了怎么办?”
“引水下山?”郑县令一听来了兴致:“怎么个引法?说来听听。”
方鹤鸣有些为难:“这,这个我也不知呀!这不是一早就来当值了吗,也不知村里弄的咋样了。”
郑县令想了想:“这事确实不能耽误,要不你随我一起去求见方大人,看能不能宽限一日半日的。”
于是,郑县令就带着方鹤鸣来见方旭饶。
方旭饶听他说起方家村,吃了一惊:“你是方家村人?你父亲是谁?”
方鹤鸣见这位大人十分面善,也不胆怯,规规矩矩的回话:“小人就是方家村人,我父亲就是方家村村长,方树理!”
“哎呀呀!真是太巧了!你是鹤鸣吧!”方旭饶激动的站起来,走到方鹤鸣面前,拍着他的肩膀:“没想到会在这遇见你!你不认得我了吗?”
方鹤鸣被整懵了,这位大人竟然连他的名字都知道,可是,他是真不认识对方,且,人家还是太守呀!这么大的官是他们家能结交的吗?。
方旭饶见他疑惑,忙解释:“看来你是真不记得,也难怪。我们这一支从你爷爷那一辈就分了家,我们这一支搬去了宜城。
说起来,我还是小的时候回祖宅住过一段时间,那时你爹还没成亲呢!若论排行,我可是你二堂叔!
记得那一年我考中秀才,是最后一次回乡祭祖,你那时才几岁,肯定是不记得我。
后来,我进京赶考,中了进士又入翰林,就留在了京城,此去经年,都没有机会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