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使枪者,懂得利用长枪与对手拉开距离,通过一寸长一寸强来进行压制,飞僵明白,然而方泉不给他抽身的机会,飞僵蝶舞乱花的脚步后撤,方泉如影随形的步伐令他在废墟上始终没有与对手拉开一步。
"你就不看看脚底下吗!还是说你脚底板长眼睛了?"
飞僵忍不住问道,废墟上有无数破碎的断瓦,断木头,且不说断瓦边缘是否锋利,奔跑中的人一个不注意踩下去,轻则崴脚,重则陷下去之后因为前进的惯性导致断腿,皮糙肉厚的飞僵也好几次险些摔倒,然而他发现方泉就像行走在生活了几十年的家一样,不用看也知道哪里有坑,哪里有尖刺。
"你倒地之时,我才会低头看!"
"你——"
飞僵那个气啊,虽然他也想轻松解决对手,但目前看来不得不全力以赴,只见他忽然张嘴呼出大量的尸气,方泉面对黑烟不得已只能退而避之,怕吸上一口,永垂不朽。
"好久没有遇到过你这样的对手!"
飞僵把黑枪插入地,把官袍脱下,裸露的胸肌大而不浮夸,腹中脂肪把肌肉包裹,典型的古代力士模样。
"呋!"
"飞,飞僵!真的会飞!完了!完了!"
二十米开外的祝宏感觉双腿已经不听使唤,他明明靠着一堵墙装死,此刻双腿发抖,莫说跑,他甚至失去了站起来的力气。
"再战!"
飞僵凭借一双黑色的没有毛的翅膀对地上的方泉进攻,长枪带来的巨大的冲击力令方泉不敢硬抗,只能堪堪躲闪,躲闪之余他试图在某个回合中截杀飞僵,可是飞僵又岂能如他所愿,他凭借灵活的走位戏耍方泉同时多次刺伤了对方,有一次刺穿他的肩膀并且挑了起来,若不是怕方泉以命换命,飞僵真的想带着他到空中走一走,然后来个百米高空自由落体运动,听一听哀嚎,看一看那死不瞑目的模样。
"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