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句,也可能是姐姐留下的提示。”】
【“姐姐不能“现在”归来。需要祛除她转世续缘中,凤牺的影响。甚至,苦情树的影响。”】
【“你想想,当年大战后,只剩凤牺,她会让姐姐安然转世?”】
【“三少爷,当年黄风岭事件时,就在把姐姐和当做棋子。”】
【“我思来想去,能为姐姐做的双全之法,就是为她代掌涂山,用自己毕生的精力去钻研苦情树。”】
【“若是凤牺要斗,冲我来。”】
【“若是三少爷想要以涂山为棋,我来上。”】
【“到时候,姐姐归来与否。都能真真正正的走她想要走的路。”涂山容容笑着看向雅雅道。】
【涂山雅雅转身,愧疚的说道:“若我早点突破,你根本不用如此。”】
【“那次那猴子说,我若突破关隘……”涂山雅雅刚想要说下去。】
【涂山容容开口道:“可你也是我姐姐,我也想你能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涂山雅雅闻言咬紧下唇,努力不让泪水流下来,飞身离开了此地。】
【“愿姐姐你也心若琉璃。”涂山容容看雅雅远去的身影,毅然的向着下方而去。】
【“不愧是容容姐,哄雅雅姐果然有一套……”屏障东方月初啧舌道。】
【“你这个罪魁祸首,闭嘴啊。还不都是因为你!”白月初无语道。】
【“哇,听你这意思,是我谜语人故意不说咯?”屏障东方月初反问道。】
【“难道不是吗?”白月初理直气壮道。】
【屏障东方月初无奈的开口道:“你说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我真的不记得。”】
【“是是是,您是个屏障,啥都不知道。”白月初敷衍的回应道。】
【“还记得南国回忆里,那只黑狐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