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忠苦笑一声:“说与不说,又有何益?”
见阎忠不说,刘宏蹙起眉头,正要勒令,却见张让递来一绢帛。
上面有字,刘宏也不避讳,直接念出声来:“夫难得而易失者,时也;时至而不旋踵者,机也。故圣人常顺时而动,智者必因机而发。今将军遭难得之运,蹈易解之机,而践运不抚,临机不发,将何以享大名乎?”
(意思是:时机难得,而又转瞬即逝。皇甫将军如今有了时运,如果不果断行动,怎么能成就大业呢?)
阎忠身体微颤,心底最后意思疑虑消失,又惊又怒道:“此乃吾之言也……汝等果是皇甫嵩之亲信!”
“时运么?”
刘宏不由心中暗忖。
皇甫嵩年初发兵,年末收兵,攻城杀敌,席卷七州之地,歼灭三十六万人,此功足以裂土封侯,名动四海,虽然已经有了封赏,难保其没有贪心的念头。
更何况,他受封冀州,乃是天下富庶之地,又有士族支持,若有不该的念头……
虽然此刻皇甫嵩没有听从阎忠的挑唆,但毕竟也没有杀掉阎忠,也没有主动上报,这心思么,就有几分玩味了……
刘宏想通关节,冷声道:“乏了,回寝宫!”
“喏!”张让笑意盈盈,当先开道。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