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千切也是这么想的吗?”
“是觉得你平常已经够辛苦了。”他耸了耸肩,“有悠仁在,你也能多休息一些。”
绘里世一愣,心里多少因为腹诽他们都是比格而生出了些许的愧疚之心:“……对不起。”
千切豹马:?
他不明就里,只是看着她静静地微笑。
绘里世生硬地把话题转了回来:“但是悠仁就不用休息了吗……你们对他好一点哦,我到时候还是要把他完完整整地还给五条老师的。”
“我看他自己也挺开心的。”千切豹马目光游移了一下,“英格兰栋的预约已经够收敛了……以我们目前的情况,再和身体对抗嗑生嗑死本来就意义不大,最狂热的明明是德法才对。”
那确实,洁世一和糸师凛有这样的内卷精神在,就算不踢足球也会成功的。
凪诚士郎从背后走近绘里世,还没等弯腰凑近就被她反手掐住两腮遏止住了低头的动作:“身上全是汗不要往我身上贴。”
凪诚士郎含混地抱怨了一句,把干净的毛巾搭在她肩膀上,然后把下巴搁在了上面:“我需要充电哦。”
绘里世把吸管插进饮料瓶里,递到他嘴边,他低下头,就着她的手喝了口水。
半场休息,大部分人都已经退了下来,只剩下克里斯和虎杖悠仁还在场上,绘里世曾经偷偷说过克里斯像头犀牛,现在他终于找到能让他充分释放精力的对手了,挺好的。
“有时候我会怀疑我是在踢球还是在斗牛……”御影玲王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