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光脸上的笑,环视着台下震惊的人群,声音陡然提高:“奇点收集的情报,可比排险大厅灵通多了。你们真以为自己站在正义的一方?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金色的结界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将少年的身影衬得格外孤绝,却又带着种令人胆寒的锋芒。排险大厅的长老们脸色铁青,他们终于意识到,这个看似稚嫩的少年,手里握着的底牌,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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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光站在金色结界中央,白色衣袍被风掀起边角,声音里带着刺破虚伪的锐利:“奇点收纳极恶之徒,是为了将他们圈禁控制 —— 非罪大恶极者绝不妄杀。我们的确灭过族,但那些家族,哪个不是盘剥百姓、草菅人命的毒瘤?” 他环视着台下的人群,目光像淬了冰,“倒是你们,这些年将多少肮脏勾当嫁祸给奇点?真当捂着不说,就没人知道了?”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观礼席上的权贵们脸色微变,那些四大城池暗杀异己、再将罪名推给奇点的龌龊事,本是心照不宣的秘密,此刻被当众戳破,空气里顿时弥漫着尴尬的死寂。排险大厅的长老们自然知晓内情,只是常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 毕竟比起追查真相,维持表面的 “太平” 更重要。
白须长老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一拍案几,试图用愤怒掩盖心虚:“休要转移话题!即便有诬陷,也不是你们虐杀全族的借口!那些死者被分尸扒皮,连孩童都未能幸免,这般惨状,就是你们奇点的‘正义’?”
“他们的命,本就不配活在世上。” 夜光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奇点里有太多弟兄身中奇毒,需要以恶人的血肉炼制解药。我们定下规矩,谁出价最高,谁就能亲手处置那些极恶之徒 —— 既解了恨,又能救人,有何不妥?”
“畜生!简直是灭绝人性的畜生!” 红脸长老气得浑身发抖,玄色长袍下的灵力翻涌,几乎要冲破克制。
“哈哈哈哈 ——” 夜光突然爆发出狂笑,笑声在草原上回荡,带着无尽的嘲讽,“比起你们的助纣为虐,奇点的杀戮至少光明正大!” 他话锋一转,目光投向东城城主所在的方向,“就说你们律法森严的东城,当年是不是出过一个叫唐文果的恶徒?”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骚动。唐文果的名字,在东城几乎无人不晓 —— 那个年仅十四岁的少年,强奸数十名少女,手上沾染十几条人命,当年被抓时,全城百姓都喊着要将他凌迟处死。
白须长老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立刻接话:“正是!此人罪大恶极,东城当即判处其死刑,这正彰显了人类世界律法的公正不阿!”
“死刑?” 夜光笑得更冷了,“你们所谓的死刑,不过是换了个名字罢了。” 他向前一步,金色结界上的符文因他的动作剧烈闪烁,“唐文果的父母花重金买通狱卒,用一个死囚替他顶罪。而他,摇身一变成了‘李乃华’,继续在东城作恶 —— 这个名字,你们当中不少人应该听过吧?”
“什么?!”
“李乃华?那个去年强占三家商铺的恶霸?最后还灭了别人全家的恶贼?”
“他就是唐文果?这怎么可能!”
士兵群里炸开了锅,惊呼声此起彼伏。东城向来以律法严苛自居,如今却被爆出如此荒唐的丑闻,简直是当众被扇了一记耳光。东城城主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端着茶盏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却只能强装镇定地怒斥:“一派胡言!血口喷人!”
“是不是胡言,你们心里清楚。” 夜光的声音陡然转冷,“这样的恶人,连奇点都看不下去。我们放出消息,售卖处置他的四个名额 —— 除了唐文果,还有包庇他的军长母亲、为他提供庇护的黑市皇帝父亲,以及帮他诱拐少女的妹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震惊的人群,一字一句道:“当奇点的人闯入他们藏身的地下室时,我们决定 —— 三族全灭。这就是后来传遍人类世界的唐家灭族案,没错,是奇点做的。”
草原上彻底安静了,连风都仿佛停滞了。士兵们面面相觑,眼里的愤怒早已被震惊取代。排险大厅的长老们脸色铁青,他们终于意识到,夜光哪里是在认罪,分明是在当众撕开人类世界的遮羞布 —— 比起奇点的 “以恶制恶”,这些道貌岸然的权贵们,做的事恐怕更令人不齿。
金色的结界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将夜光的身影拉得很长。他看着台下那些或震惊、或心虚、或愤怒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 好戏,才刚刚开始。
“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制定法律是为了保护自己,却又用法律当遮羞布,包庇自己犯下的恶行,最后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
夜光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鞭子,狠狠抽在每个人脸上。他那双清澈却带着嘲弄的眼睛扫过台下,尤其在排险大厅的方向停留了片刻。沐烟灵薇只觉得脸颊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 排险大厅向来以 “守护人类” 自居,可此刻在夜光的质问下,那些自诩正义的宣言竟显得如此可笑,空有光鲜的外壳,内里却早已腐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