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江辛夷动摇了,她随时能逃走,但这些人却马上就要被踢下海。
“那些人懂水性,不怕海,你别管。”白芨整个人转过来,挡住江辛夷所有的视线。
已经是晚上了,船上的灯火不足,江辛夷仰头,只能看到白芨的五官逆着光,被刻画得像雕像一样,她垂首蜷缩进白芨的怀里,假装这里就是她的全世界。
但是外头的喧嚣仍在继续,一些碎语仍是不断传来。
“那个大小姐死了可就麻烦了。”
“她本来就是个麻烦。”
“可惜,她家可有钱了。”
“不只有钱,还在江南很有办法,老大一直想拿下南边,她若死了,老大一定会抓狂。”
江辛夷闭上眼,双眉抖动,她不想听,她什么都没听见。
但大船上又跳过来一个人,尖叫传来的一句话却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