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义瞪大了眼睛,上前一步,恶狠狠地回应道:“你别血口喷人!我张义虽然不是什么圣人,但也不至于杀人。我去他家借东西,这是邻里之间常有的事,怎么就成了杀人的理由?你要是拿不出证据,就别在这儿污蔑我!”

双方各执一词,谁也不肯让步。

受害者家属们情绪激动,不断地列举着张义平日里的恶行,认为他就是凶手,要求县令严惩;而张义则死不认罪,一口咬定自己只是正常借东西,与命案毫无关系,还指责家属们是在故意陷害他。

原来,张义被叫到衙门,是因为他是受害人出事时最后一个离开对方家中的人。

案发后,有邻居在衙门击鼓鸣冤,称亲眼看到张义在案发当晚神色匆匆地从受害者家中出来,之后不久,那一家人就惨遭横祸。

可这也仅仅是目击证人的一面之词,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能证明张义就是凶手。

两边都拿不出确凿的证据来,公堂之上陷入了僵局。

县令坐在堂上,眉头紧锁,不停地翻阅着手中的卷宗,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线索,可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看着下面吵得不可开交的双方,县令无奈地叹了口气,重重地敲了一下惊堂木,宣布道:“今日证据不足,此案暂且休审。待找到新的证据后,再行审理。退堂!”

说完,他疲惫地站起身,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离开了大堂。

家属们听到休审的消息,顿时哭声更大了,他们不甘心就这样让凶手逍遥法外;而张义则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大摇大摆地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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