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望着晏述离去的背影,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愤怒和无奈。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晏述离去的方向,嘴里小声嘟囔着:“晏述啊晏述,你仗着晏家的势力,在这幽州城作威作福,总有一天……”
晏述的警告如同一把高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落下,而张义这个侄子,无疑是悬在他心头的一块巨石,沉甸甸的,压得他喘不过气。
一回到后堂,县令积压已久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
他猛地将桌上的茶杯扫落在地,“哐当”一声,茶杯瞬间粉身碎骨。
紧接着,他又拿起一旁的碟子,狠狠砸向墙壁,碟子破碎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后堂里回荡,就像他此刻破碎又烦躁的内心。
“何二!”他扯着嗓子大声吼道,声音里满是难以遏制的愤怒。“赶紧把张义那小子给我叫过来!”
何二听到命令,吓得浑身一哆嗦,不敢有丝毫耽搁,一路小跑着去传张义。
没过多久,张义便被带到了后堂。
他刚踏入门槛,看到县令黑着脸坐在那里,心中“咯噔”一下,不由得紧张起来。
县令看到张义,眼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又冒了起来。
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笔墨都跟着震了震,质问道:“你小子,昨晚到底去干什么了?给我老实交代!现在外面都闹得沸反盈天了,你知不知道事情有多严重?”
县令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死死地盯着张义,那眼神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
张义被这气势吓得微微缩了缩脖子,但想到自己确实没做过,又挺直了腰板。
他赶忙说道:“叔,我真没撒谎,我就是去他们家借东西,别的什么坏事都没干。我走的时候,他们都还好好的,我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张义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县令的脸色,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显示出他内心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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