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彻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内堂走去。推开房门,只见景文轩正低着头,全神贯注地伏案工作。
景文轩身着一身朴素的官服,虽已过而立之年,但面容清秀,眼神中透着一股书卷气。
他的头发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手中的毛笔在纸上沙沙作响,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听到脚步声,景文轩微微一怔,缓缓抬起头。
当他看到来者是卫彻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迅速恢复了平静。
他放下手中的毛笔,整了整衣袖,站起身来,微微拱手,开口问道:“卫公子,不知今日前来,所为何事?那圣旨究竟是什么内容?”
他的声音温和而沉稳,但隐隐透露出一丝紧张。
卫彻神色平静,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视了一下房间,然后将视线落在景文轩身上。
他伸手入怀,动作优雅而从容,从中掏出一张信纸,轻轻放在景文轩的桌子上,语气淡淡地说道:“是回京诏令。”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顿了顿,卫彻目光直视着景文轩,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峻。
他接着道:“如今,你也该实现诺言了。我当初推举你坐上这个位置,可不是毫无目的的。”
他的话语简洁明了,字字如重锤,敲击在景文轩的心头。
景文轩的身子微微一震,手中的毛笔终于停了下来。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犹豫,有挣扎,也有无奈。
他缓缓伸出手,手指微微颤抖着,拿起面前的信纸,仔细地看了看,许久都没有说话。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异常压抑,仿佛空气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