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大致听下来,你的意思是,你其实不想分道扬镳?”
沈妍眼带笑意,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华远洲脸庞又是一阵滚烫,干咳两声,抿着唇,迟疑地点了点头。
沈妍唇边的笑容放大,“也真是难为你了,忍到现在才说?”
华远洲没搭腔,垂眸凝视着她,“所以你的决定是?”
他的话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说到这个份上了,若她还是执意要分开,那么他尊重她,他不会强求。
“我记得你说过以后要做什么事,我不会干涉你分毫。”
他忽然补充道。
沈妍促狭一笑,有心气一气他,“可是,李大升问你是否要让我随军的时候,你不是拒绝了吗?你扔我一个人在这里,就不怕我给你戴绿帽子啊?你别忘了,我名声奇丑无比。”
“毕竟啊,昨天晚上你可是撞见我跟茅东生在一块呢。”
“你是不是忘了这件事还没解决呢?”
眼看着此事又被提起,华远洲眼眸一暗,肉眼可见地冷下了脸。
他眼底冒出的火花硬生生被压了回去,喉结颤动着,低沉着嗓音道:“昨晚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会从他的家里出来?”
“吃醋?”沈妍笑得灿烂,“还是原来那样,你回答了我就告诉你。”
“是。”
这一次华远洲没有再否认,紧握的双拳已经出卖了他的怒火。
“好啊,那我就告诉你。”
沈妍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吐了吐舌头:“你给我仔细听喽。”
“我要是说,茅东生那里收留了一个病人,是一种罕见的疾病,他让我过去一起看诊。你信还是不信?”
听见这个答案,华远洲彻底愣住了,脸庞忽然又开始滚烫。
那他岂不是,闹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