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场就上前很认真,很严肃的要求那人道歉、改口。
当时那几人中为首那人的狗腿子,双手环胸不屑的看着魏婴说道:“哟~你说让改口就改口,让道歉就道歉,你谁啊?那老古板是你什么人啊?你就在这儿打抱不平。那老古板都没说什么,你个小屁孩倒管上。”
“那是我爹。你们不过是来听学的,真没教养。不过是些狗仗人势的东西。”魏婴说这话的时候正好被蓝启仁听到。他是被从这里路过的弟子通知来的,那弟子只说魏婴被人围着,没说因为什么被围。
因此,他来时正好听到魏婴说他是他爹的话。以往他都是叫的师父,原来在他心里,他是他爹。他在听完后面两拨人的对话后,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因此,他当时没有出去,而是隐匿气息和身形在一边看着。
然后,他就看到魏婴和那群人争辩,接着又带着那伙人去擂台一打五的单挑对方。别看当时魏婴才十二三岁,但他已经是金丹期修士了,只是所有蓝氏弟子都学了隐藏真实修为的功法,所以当时他对面的那伙人只以为他还是个筑基期的小菜鸟,一个个的都不将他放眼里。
最后,他们五个被魏婴在擂台上教做人了,主要魏婴还没用法术,纯肉身和他们对打。嗯,当时他的金刚之身已经小有成就, 他单挑那五人简直和玩一样,不过他还是给那几人留了面子的。
没毁了他们的根基,也就是他们这是在云深不知处,他作为云深不知处的三公子当然不能下死手。那几个被魏婴打得鼻青脸肿,只能乖乖道歉改口。
毕竟是他们有错在身,人家也只是点到为止,哪怕他们再小肚鸡肠也不敢使小手段,他们只是为人比较嚣张,不是没有脑子。
不过,最后魏婴还是将他们几个带去前山的医堂,请医堂的同门帮他们简单的治疗一下,主要还是医堂的人主修治疗,他们修炼的法术能攻能守,灵力还能进行治疗。以前本就不能轻易得罪会医术的,现在就更不能得罪了,谁让师姐告诉他们有些药草有凶兽守着,别的人帮忙采的,总没有他们自己采的好。
所以,从那以后所有学医的医堂弟子,纷纷参与了进来,他们原本就没人敢惹,现在就更没人敢惹了。
哪怕魏婴是魔丸,那也是识时务的魔丸,所以他和他们说话都特别客气,就如他和孟瑶说话那样。
不过,他将人送到医堂,拜托他们帮忙治疗后,便离开了。他最怕的就是医堂的人了,人送到还不走,等着留下来给他们试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