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这药拿去给梅姨,她会煮。还有这张一起给梅姨,她会准备。”
而简行舟在做完检查后,就被叶初给赶出去,去外面玩去了。
简十七看了一眼听话的出去的简行舟问道:“小师叔还有什么想要同我说的吗?”
叶初一边抓药,一边回道:“他的习武天赋有限,以后你要好好引导,以免他走向异途。”
简十七皱着眉头看向外面蹲在地上数蚂蚁的简行舟,“那他?”
“根骨是生来就注定的,这个很难改变。”她说的是很难,而不是不能,只是他们望城山又不是只有习武一途,除了习武,他能学得多了去了,因此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回去后,好好的教,先让你们大师兄带几年,养养心性,等他再大一点了,多给他布置点功课,他就没有时间想七想八的了。”
简十七认真的点头,“嗯,我记下了。”
叶初将抓好的药递给他,“行了,拿着去找梅姨吧。没事儿就带他出去玩一玩,你看你们小师弟小师妹,天天午睡起来就想着出门。”
“知道啦~我待会儿就带他出去玩玩。”他提着药一边往外走,一边回话。走到简行舟身边停下,又将他夹在腋下带走。
一开始简行舟还会反抗,但次数多了他也就习惯了,不习惯不行,他的小短腿不足以让他追上他师父。
小小的人儿此时的烦恼就是长大后一定要比他师父高。
叶初从后面看去,简十七就像夹个小狗狗一样,抱着简行舟,而他反抗不了,只能生无可恋的任由师父这么抱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