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得虎:“……我感觉你这话说的,都有点扯淡了。
对比起来确实不算啥,但是李福源那是大队长,平时在大队里得瑟的要命,恨不得在腚上插一把毛装孔雀。
就是一趾高气昂的玩意儿,他这样的要是被一撸到底,那肯定生不如死。”
说罢,曹得虎一顿,气笑了,“像是沈盼儿跟毓河那俩玩意儿,从头到尾也没什么本事、能耐的,就算是一撸到底又能咋滴?
小主,
那脸皮早就练成铜墙铁壁了,平时咱们可没少揍,就这都没用,你还觉得一些批评教育能把他咋地咋地了?
呵呵,实在是太天真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陈胜利也烦得慌,一天天的,就没几件舒心事儿。
不是这,就是那。
挠头,暴躁的很,“你说的这些,哪一样我不知道?
但是,现在的问题关键是你说了也不算。具体该怎么处罚,还是得看公安的意思。
归根结底就是那一句话,这俩人确实有贼心有贼胆,也打算付诸行动。”
提及此,陈胜利猛地一拍大腿,语调激动的,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人家没来得及啊!
事情没干,能拿她们咋滴?!”
曹得虎感觉心里有一块石头在堵着,憋屈的,“所以说,这俩是死不了?”
“死不了。”
曹得虎闭上了眼,满脸都是绝望。
这叫啥事儿啊?!
如果说红旗大队这次丢个脸,能把这两个祸害玩意给整死了,还大队一份清静也就算了。
丢个脸嘛,哪个大队没有丢人现眼的时候?
值了!
再说了,比他们大队更丢人的是榕树大队,有他们在前面顶着,红旗大队只要略微一装死,这事儿就过去了。
可,现在的问题是,脸丢了,祸害没整死,批评教育过后,兴许没多久就放回来了。
日后,说闯祸跟玩似的。
“那咋办?你去请愿,给这俩判死?”
“你这话说的,不扯淡吗?”
“是你先跟我扯淡的。”
曹得虎:“……”
他满脸都是绝望,“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如果有别的办法,我早就开始出点子,想招了。”
陈胜利是真遭不住了,这人上了年纪,就是不行。
放年轻的时候,偶尔一顿不吃,还能顶一下。
现在少吃一顿,都觉着眼前发黑,脑瓜子晕乎乎的。
他站起身,缓了缓,叹息一声,对着曹得虎安抚道:“反正目前没别的办法,你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对了,那俩孩子只是寄养在你们大队的,养育这俩孩子的费用,由公社承担。
到时候,我会以红旗大队的名义打申请,按月分发养育基金下来的。”
“现在重要的,不是钱吧!”
俩孩子,按照目前红旗大队的财力,养起来轻轻松松。
“走一步,看一步。”
干巴巴说完,陈胜利道:“不跟你说了,我先走了。”
“唉,你等一下,我……”
陈胜利一听曹得虎这话的苗头不对,脚底抹油,溜的那叫一个快,生怕被抓回来,再唠叨那些没用的玩意儿。
顶不住了,实在是顶不住了。
陈胜利饿够呛,好在周桃懂他,听完了八卦之后,意犹未尽的去了厨房。
自家男人这次,也算是出了大力,帮了大忙,回来要是连口热乎饭都没得吃,未免太可怜了点。
等陈胜利饥肠辘辘的赶回家,正巧赶上周桃做好了臊子面的浇头,“呀!”
她眼前一亮,“可算是回来了,人家都回来大半天了,你折腾到这会儿。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老狼叼走了呢。”
吐槽一句,周桃又关切的,“饿坏了吧?我汤已经煮开了,下个面条往里一滚,就好了。
你先去洗手,饭菜马上就得。”
说完话,干脆利索的转身干活去了。
从头到尾,他都没捞着说话的余地。
陈胜利:“……”
他悻悻的想,不愧是他媳妇儿,真是一如既往的快言快语,好赖话,都叫她一个人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