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徒如子,虽然表达得粗粗糙糙,不细致,但也是如此。”
例如,徐长泽,对自己的徒弟爱护是爱护,但没有完全做到细微末节,面面俱到,甚至还有半放养的状态。
为的是让徒弟能独立,不过于依赖他。
他终有一天会离去。
这些凌夜可记得清。
“是这样吗?”兰玉君心中还抱着对自己的怀疑:“可我还是没护好他们,一个出了什么事也不与我商讨,用那么伤害自己的方式离开。
另一个,被魔气侵蚀,妄图欺师灭祖,不知悔改。
若真有爱,为何会走到如此地步。”
凌夜的面色趋回冷静,褪去了笑意,“爱可以创造许多美好的东西,但宇宙永远残酷冰冷,一个微小的生灵,一开始仅仅有爱是不能够完全生存的,也不能够完全对抗既定的宿命。”
“生存?宿命?”兰玉君突然发现凌夜话中的信息。
见他找到了锚点,凌夜不介意多说一些:
“我说过,有些人在某些事,某些环境里,会比常人多有所感,有所悟,有所为。
而要看一个人或是一个生灵的本质和灵魂深处,也是要看到她的所想,所思,所求,所为,而不是简单的用种族,血脉,灵气,魔气等等来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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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玉君认真倾听。
凌夜见到他一副愿意听的模样,再多言:
“你的那个孽徒对你,你应该清楚,那不是爱。”
听凌夜说到孽徒琢言恶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