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雨不退反进,她的右掌竟径直按向剑刃,化骨掌与碧华剑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酷,仿佛在告诉九方怀生,他的剑招在她面前毫无用处。
九方怀生心头一紧,他想抽剑变招,却发现剑身在掌下纹丝不动。
微生雨的掌力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控制住了他的剑。
微生雨左掌已如铁钳般扣住他的手腕,指力直嵌骨缝。
九方怀生痛得闷哼一声,碧华剑脱手飞出,“哐当”砸在雪地上,震落满剑积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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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失去了剑的他,如同失去了最有力的武器。
没了剑的支撑,九方怀生的脚步踉跄。
微生雨顺势向前一推,掌风直撞他胸口。
九方怀生整个人向后飞出,重重摔在雪地里,口中腥甜翻涌。
他的身体在雪地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好似是命运的印记。
他挣扎着想爬起,但身体的疼痛让他难以动弹。
微生雨已站在他身前,双掌垂在身侧,如同胜利者的姿态。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冷漠和坚定。
“剑都无法握紧,既护不住你,也护不住天下。”微生雨的声音在雪风里格外清晰,如同一把利刃,刺入九方怀生的心中。
九方怀生望着不远处插在雪地里的重剑,剑穗被风吹得来回摆动,却再没力气去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雪落在他的眼睑上,很快融化成水,混着嘴角的血迹,在冰冷的脸颊上滑出两道痕。
微生雨缓缓地抬起手,九方怀生见状,身体猛地一颤,他侧过头去,紧闭双眼,似乎不敢面对即将到来的审判。
其实,对于死亡的疼痛,九方怀生自认为早已习惯。
可这一次,他却感到胸口处的疼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犹如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心脏。
这种难以忍受的剧痛让他无法再坚持,索性闭上眼睛,将自己完全沉浸在一片黑暗之中。
微生雨静静地看着九方怀生,见他如此痛苦,心中竟涌起一丝别样的感觉。她垂下眼眸,轻轻地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随着这声响指,江舟楼和权念成身上的束缚瞬间被解开,两人都重获自由。
权念成艰难地拖着浑身疼痛的身体,缓缓地走到江舟楼身旁,与他并肩而立。
他凝视着九方怀生,看着他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与微生雨过上几招,心中深知自己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于是,权念成毅然决然地决定殊死一搏。
他咬紧牙关,毫不犹豫地点了自己的穴道,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减轻一些身体上的疼痛。
最后,他紧紧握住手中的照胆,打算不顾一切地冲上去。
就在这时,江舟楼突然伸出手,拦住了权念成。他一脸凝重地说道:“你的骨头已经被震裂,虽然不至于散架,但如果与她交手超过三招,你的骨头必定会碎掉。以你现在的状况,根本没有胜算。”
权念成的情绪在这一刻如火山般喷涌而出。
“难道就没有人能阻止她吗!?”他的吼声震耳欲聋,“难道我们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天下被她一人肆意操纵吗!?”
就在他怒吼的瞬间,一股剧痛突然袭来,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瞬间将他淹没。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单膝跪地,汗水像雨点一样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