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嘴巴子。
口吐白沫子。
别说找姑娘晦气了。
他们自己就成了家人眼里的大晦气。
自救过程中又被搞风水国学的薅走私房钱,比他们姑娘分手渣男的戏码可精彩多了。
无人打扰的城市角落。
秦泗平从老板娘的麻将馆干到小乙家,又干到小乙老板出国她接手。
眼看周宣给富姐当了一辈子的小娇夫。
不要名分不吵不闹。
相妻教子好不快活。
总算是没白瞎他时时注意自己的身家清白。
司机小王的职位则通过血液传给了自家的躺平儿子。
没了工作无事一身轻。
小王带老婆甩开好小小王,每天来麻将馆报到打发时间,半辈子下来快成挚友了。
没人能拒绝一个会讲八卦又有底线的朋友。
不是吗。
送走这几个不算牵挂的牵挂。
秦泗平坐在麻将馆门口嘎了。
也不管自己是不是会吓到麻将馆里这些老牌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