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所言甚是,大哥莫要只看见景渊的好,我瞧景行这孩子,日后也是有大作为的。”
上官荣无奈一笑,抬手示向上官康旁座,道:“二弟自己的孩子这般优秀,自然不用担心。”
上官康身边坐的,正是探花郎上官安,身为小辈,方才只默默听着的他,此刻见大伯向父亲夸赞自己,忙起身拱手:
“大伯父谬赞,愚侄愧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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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堂里的对话尚在继续,领着一众年轻子弟往大门口走的景行,则边走边将沿路的布置都看在眼里。
十七岁的景行,也不是头一回跟着吃喜酒。只不过以前是爹娘带着去,更小的时候则跟着母亲和女眷们待一块儿,接触的是新娘拜见女性长辈那一段,这会儿一看沿路都是些来的时候还没见的东西,便知肯定是为接下来的仪式做准备。
虽然景行差了云泽一辈,管云泽叫“五叔”,实则两人只差四岁,又因性情相近,景行打小就跟云泽对脾气,要不是祖父拦着、母亲也舍不得,他早都想来央告曾祖母,准他跟着一块儿跑马队。
就连三年前刚刚听知五叔定亲那会儿,他的第一个反应也是“诧异”。
他对于五叔的婚约对象什么来头并不好奇,只是好奇那么洒脱自由的人居然会乖乖听凭安排娶妻生子,到后来又听说还要等上三年,更曾在心底替五叔不忿,并且有点不屑于五叔为人所“钳制”,做什么都要听别人意见。
当时的景行都还没有意识到,一个人若要成长,三年时间足够长了。
比如他自己。
如今再看五叔这段姻缘,他的想法也早都不一样,现在的他只会感慨:身处其位,果然要有所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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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亲队伍终是缓缓而来,早已被安排候在大门外的乐工,也卖力演奏起来,喜庆欢快的乐声中,那顶八抬大轿终是稳稳停到了上官家的大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