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还单转向景行:“你五叔今晚都陪着闹了这半宿,也该把他还给你五婶了吧?”
周围一阵哄笑。
景行却是鼻头一皱,反手就去拉扯身边的云泽,结果定睛一看,却是先笑了出来:
“哎呀,五叔,三爷爷只说五婶面薄,怎的你倒先脸红起来。”
大伙儿一听,纷纷围看,果然就见云泽已然脸耳皆红,却还一脸笑意,分明喝多傻乐的模样,因而又复大笑,场面越发热闹。
上官杰见状赶紧上前来,作势拨了拨景行,嘴上道:
“你这孩子,快莫闹了,若是传到你祖父耳朵里,可是挨锤。”
景行一听更不乐意,回道:“三爷爷又来吓我,景渊早都跟着祖父先回了,还有谁会去说那小话。”说着转去指着周围人高声道,“你们可不许去胡说啊。”
上官杰又好气又好笑,却是不忘趁着景行说话时把云泽捞到自己身边,而林伯也借机替下老爷的站位。
等景行再回过头来,却见眼前已经换成林伯。
就见林伯指着手里的提篮,笑眯眯道:
“孙少爷,少夫人说了,感激各位少爷今日前来贺喜,这些都是特意备的新奇巧物,请各位少爷沾沾喜气,莫嫌礼薄。”
新妇自然没有亲自出来见人送东西的道理,让林伯这个管事的来办也算合适,而且林伯几乎是边说就都边开始发派,话音一落,有那手快的都已经打开送在手里的锦袋,一下就又多了各种声音接上:
“唷!老胡家的青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