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亢奋的回应道:“是!”
此时天弓卿才走下马来,满是悲愤地朝皇宫内走去。
皇宫之内却非常的干净,并没有太多战斗的痕迹。
甚至连尸体都少之甚少。
就如同完全没有抵抗一般
见到这种怪异的情景,天弓卿的内心越发紧张,他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
正当他来到了皇宫大殿之内,映入眼帘地便是一具卫士的尸体。
他提起长弓小心翼翼地朝内走去,只觉得脚边踢到了什么。
他低头一看,一张惨白、狰狞的脸正看着自己。
天弓卿倒吸一口冷气,这不就是珊鲁卓德的头颅吗?
可在他眼前却有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
被血液浸满的阿琼铠甲,竟然架着无头的尸体,在大殿之内游荡。
那尸体的双手像是寻找着什么,到处胡乱摸索着。
这不禁令天弓卿寒毛竖起,被阿琼铠甲选择的宿主,直到死为止都无法脱下。
同时也很难死去,就连身首分离,也能行尸走肉。
天色渐晚,但战火未停。星月之下的战斗甚至比日光之下更加激烈。
随着大量魔兽被消灭,反抗军的战火开始朝神灯侯倾注。
天空之上,是居鲁士的神弓光矢,三发光矢照亮黑夜,从穹顶坠入大地。
神灯侯六只手臂,每一只手都能施展不同的魔功。
两只手在空中变出各种诡异之物,触手、利爪、扭曲的雕像,试图拦截居鲁士的攻击。
而居鲁士驾驭的飞毯行动敏捷,在这些巨大的诡异之物之中穿梭闪躲。
还有两只手臂施展屏障抵挡来自各个方位的攻击。
其余手臂既要指挥着魔兽们发动攻击,也要从身下的深渊当中召唤出全新的魔兽。
刚刚被强行复活的神灯侯,面对这种高强度的反击很明显有些力不从心了。
一时走神竟然被居鲁士的光矢突破了屏障,直挺挺地插入了自己的体内。
随后其他的手臂的功法也失去了协调,来自地面的攻击也突破防御,朝它席卷而来。
它被打的东倒西歪,随时都要坠落。
受到重创的神灯侯双眼泛红,口中吐出粘稠的泥浆,泥浆落在建筑上发生严重的腐蚀。
它也开始惊慌起来,汇聚了全身的魔气,仰天长啸!
一道惊天动地的邪灵波能,冲击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不少过于靠近神灯侯的战士都瞬间被魔气侵蚀,爆体而亡。
方壶仙市内的反抗军们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
就连巴西尔的沙之军团都被冲散了不少。
而这股邪灵波能,正朝着北方荡漾而去。
像是在呼唤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