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个更大的变态。
“哦,很好,有胆量。你还是我见过被卖来这里第一个不哭不闹的女人。”他的手指划过她的侧脸,笑的诡秘,“不爱你的男人?刚刚欢好就翻脸?”
“我的事不许打听,事儿我答应了,房间安排好,别废话。”洛云蕖毫不客气的命令道。
陈序两个梨涡深了一点,笑容多了几丝邪魅:“倒是有做花魁的样子,不过你会什么呢?弹琴唱歌?吟诗作对?茶艺插花?还是过人的房中术?”
“这些都不会就不行了吗?”洛云蕖反问,“薛老鸨应该不会介意。”
陈序微微挑眉:“你认识她?”
“秦楼的老鸨,有谁不认识吗?”洛云蕖问。
那个间接逼死她阿娘的人,她怎么可能不认识。
“也行啊,什么都不会,那就去接最下等、最粗鄙、最暴力的酒鬼色鬼就好了。”他笑着说,眼里却透出与年纪不符的狠厉。
“好啊,放了我。”洛云蕖将手腕抬了抬,仰着头看他。
“先接一个,再放。”他拍了拍手,进来两个身材魁梧的壮汉。
洛云蕖不禁攥紧了手心,克制住内心的恐惧,正色道:“可以,不过要把我带的药材先煎煮让我喝了。”
辛柏聿要她怀他的孩子,她可不想逃离以后发现自己有了身孕。
她必须要争分夺秒抓紧服药,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再走阿娘同样的路。
阿娘不蠢,阿娘无错,孩子很好,孩子无辜,错的是不负责任的愚蠢的男人。
而她从不为男人动心,哪怕那个男人千次万次让她动情。
动情,日日欢,动心,朝夕亡。
陈序审视她良久:“若非聪明,则恨毒了那个男人,女人,告诉我,你是哪一个?”
“喝了避子汤,你不就知道了?”洛云蕖不动声色的道。
陈序向旁边的人伸手,下人立刻会意毕恭毕敬递过来一个粉色的丹瓶:“不必那么麻烦,吃了这个,一样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