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太后吓得一哆嗦,却仍强撑着反驳:“他敢!”宰相嗤笑一声,指着她,气得手抖:“你们都快把人逼得走投无路了,你说他有何不敢。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如今你们以为逼走他,就能坐稳皇位了?
没有他,这天下迟早大乱!
还有,我听闻你们母子俩竟想打四季菜铺的主意,趁早打消这心思。四季菜铺为百姓谋福,百姓有种子种地,吃饱穿暖,才有余力上缴赋税供养朝廷。
没了百姓支持,你们什么都不是!
而且那是萧瑜夫人的产业,惹急了他,他可不顾什么亲情,真逼反了他,你们就无立锥之地了。
我还听说,他夫人与凤女国女帝交情匪浅,他夫人绝非普通妇人。
你们杀了萧老三和萧鸣,萧瑜会不会兴兵围剿,可说不准。
我言尽于此,你们往后安分守己,别再惹事!”
曹太后慌了神,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拉住宰相的衣袖,哭哭啼啼地问:“爹爹,那如今可怎么办啊?
”宰相长叹一声,无奈道:“只要你们老实本分,不招惹他,看在最后一点亲情份上,或许不会跟你们计较。
待我修书一封,替你们和解一次。往后你们好好治理青龙国,别搞小动作,否则,我也保不了你们。
”说罢,宰相忧心忡忡,脚步蹒跚地离去。
曹太后望着父亲远去的背影,愣了神,脑海里反复回响着父亲的话,仔细思量起来。
半时辰后,飞船抵达为民医院。
萧瑜率先跳下船,对龙林卫神色凝重地叮嘱:“往后你们换上便装,暗中保护三弟一家,切不可有丝毫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