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也不去!我就在这里。现在给公安局的陈行舟局长打电话!”

秘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袁向阳紧握着窗沿的手指上,只见他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苍白,尖锐的板材已经深深地嵌入了他的指头,甚至有丝丝血迹渗出。

“保卫处的干事呢?保卫处的人在哪里?”

张文强焦急地冲着袁向阳的秘书大喊:“他们不是有枪吗?让他们把枪带上!”

如果怀柔安抚已经没用的话,那就必须动用包括武力在内的一切手段,让这群人作鸟兽散!

有什么办法?这么多年为官,有哪些办法……

真有办法!

张文强突然想到了两年前在永安担任纪委书记时,亲眼目睹的场景。面对被罗岐远和滕胜日煽动起来的橘农,陈东莱在永安曦江大桥上鸣枪示警……

他陈东莱做得,凭什么我张文强就做不得?

听到这位纪委书记的张狂发言,其他几名党委委员的脸上尽是惊骇的神色;副厂长祝桥不管自己的眼镜掉在地上,当即起身大叫道:“绝不能带装备!绝不能带装备!让他们空手来!”

张文强刻薄的面容上尽是扭曲的神色,他径直走上前,捏着祝桥的衣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花大钱搞了保卫处,不就是为了今天吗?”

笑话!如果压不住楼下这群暴民,张文强知道自己的仕途绝对就止步于此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和袁向阳两个始作俑者绝对会被追究责任!到时候别说晋升了,指不定就会被一撸到底……

饶是祝桥是技术口出身的书呆子,此刻也不免浑身发抖地怒吼道:“我辞职,我绝不对此负责,我辞职!张文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