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立场的问题,望北同志。市委的意思是,中院的判决对茶花集团非常不利,尤其是收回土地产权的判决,这对目前已经取得土地产权的昆仑银行来说,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余亮顿了顿,接着说道:“这两家单位都不是我们石梁能够轻易招惹的,它们背后的势力都相当强大。一旦它们向春城军区甚至是华阳军区的政治部告状,我们肯定会陷入非常被动的局面,到时候恐怕我们连收场都来不及。”
面对余亮的警告,岳望北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他紧紧地盯着余亮,毫不示弱地回应道: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余秘书长安排一下,让华阳军区的同志们来一趟江安吧。我会亲自设宴款待他们,好好地跟他们解释一下这件事情。但是想要让石梁咽下这八百万的亏损?绝对不可能!”
话音未落,会议室内马上传来了激烈的辩驳声,长久未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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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已成舟。书记,中院那边不用再考虑了。”
半小时后,送走了岳望北的余亮终于回过神来,黑着一张脸,缓缓地坐回沙发上。他不自觉地翘起了二郎腿,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后深深地吸了一口。
余亮原本对中院抱有很大的期望,他和康乐曾设想过,通过向岳望北施压,让中院在审判案件时做出倾向茶花集团的决定,以此防止事件继续向春城和华阳军区蔓延。如果这次的判决能大事化小,无疑是他们最理想的情况,然而现实却给了他们沉重的一击。
尽管康乐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甚至搬出了更换市中院党组班子成员这样的威胁手段,但岳望北却依然不为所动。余亮心里很清楚,这其中的原因在于中院院长褚伟明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