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白瞥过他颈间露出来的一抹黑气,微微蹙眉,上前扯开他的衣领,露出一道黑金纹印。
江稚鱼瞥了他一眼,正要开口追问,却被少年突然睁开的眼眸打断。
少年的眼神透着清澈,声音带着几分恳切的哀求。“姐姐,哥哥,可以帮我把我的尸体带回来吗?只有完成超度仪式,我才能解脱。”
秦宥琛顶着两个黑眼圈,一脸疲惫地从后面冒出来,冷笑一声:“你个恶鬼还想要解脱?做梦呢吧?”
少年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哥哥,我叫李麒荣。”
秦宥琛:“恶鬼!”
少年依旧执拗:“我叫李麒荣。”
二人你来我往,吵得不可开交。
江稚鱼终于忍无可忍,“统统闭嘴!”
李麒荣看着江稚鱼,眼神中带着几分悲凉:“姐姐,我并非是想为自己开脱。我没的选择…”
他蓦地扯裂衣襟,“其实我才是真正的阵眼。被他锁在这,不得超生,还要助纣为虐。”
少年露出的胸膛上,狰狞的缝合线——密密麻麻的银针将一张人皮符咒钉在魂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