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茶案上的银剪折出冷光,沈既白指尖的金线又一次刺破绸缎。他蹙眉望着囍字盖头上歪斜的针脚,冷香裹着体温漫过喉结,倏地被闯入的冷风搅散。
"沈大人的嫁衣绣得真慢。"
江稚鱼指尖掠过他后颈,金丝楠木椅在地面划出刺响。茶盏碎在青砖缝里,他后腰撞上案沿的瞬间,腕间冰凉的金属咬住皮肤。
场景蓦地变换,雕花木窗震颤着吞没所有声响,沈既白仰头时绷紧的喉线被窗外逃进的阳光割成两段。
"阿鱼!"他挣动时银链穿透纱帐,腕骨在红绸包裹的镣铐里晃动,"明日…你再等一日...…"
尾音戛然碎裂。少女的贝齿叼住他松散的盘扣,指尖顺着脊线往下游移,像在丈量一尊即将被打碎的玉雕。他腰腹骤然绷紧,却反被她擒住手腕十指相扣,银链绞着帐幔垂落的流苏,在喘(文明和谐)息里晃出细碎光晕。
"等不及了。"她唇齿厮磨着他耳后薄红,银链在掌心缠了三圈,少女甜腻地拖着尾音,眸子弯弯,
"沈大人。”
“沈既白。"
“沈哥哥。”
茜素红纱掠过沈既白颤动的喉结,她戏谑地看着他瞬间覆满薄红的脸庞,"丢下我一个人,罚你陪我千千万万个日夜,不过分吧?"
沈既白忽然翻身将她反制,少女乌发如瀑散开,笑着抚上他腕上的镣铐。叮当作响的银链藏着红绸锁在腕间,倒像是他自己系上的红绳。
他指尖压着她不让她乱动,声音浸着无奈:"阿鱼,明日才是吉日…..."
尾音化作闷哼。江稚鱼勾着他腰(文明和谐)带猛地后仰,银链叮当作响。她足尖勾住他欲退的膝弯,银铃晃过脚踝:"现在逃,太迟了。"
床幔上垂落的流苏(文明和谐)开始摇(文明和谐)晃时,沈既白扣住她手腕的力道突然溃散。下一瞬被她翻身上来。
少女趁机衔住他滚动的喉结,听见破碎的喘(文明和谐)息里漏出半句"阿鱼"。窗柩漏进的光斑游走过他绷紧的下颌,在颈窝处凝成晃动的琥珀。
"嘘——"她舔去他眼尾湿意,银链随动作没入掌心,"这次换我锁着神君,千年万年。"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