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琪哈哈大笑，拍了拍她的背：“放心，包的！走吧，练了这么久，也该去吃点东西了。我听说晚阳城新开了一家酒楼，味道不错，咱们去尝尝？”

“现在？”月空蝉皱了皱眉，“你的肉体在哪里？”

司琪眨眨眼：“总之，晚阳城，不见不散。”

说完，其人离开了虚弥境。

月空蝉便也收了双剑，离开前，却被约素叫住了：“太妫。”月空蝉看回去，约素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湖面上。

“怎么了，约素？”

约素用目光描摹着月空蝉这张脸，良久，叹息一声，她招招手，示意月空蝉走过去：“空蝉，过来。”

月空蝉依言走到约素面前，约素的手放在她的胸下：“放轻松，我看看你的灵台。”

约素的灵气宛若万丈深渊的风，刚一进去，月空蝉便感受到了极寒之意，连灵台都颤了颤，不过她依言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检查完月空蝉的灵台，约素皱了皱眉：“聚丹过后，便是凝灵台，每个人的灵台大小不一，东西也不一样。可你的灵台……破碎不堪。”

月空蝉点点头：“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不敢和师父说。”

约素伸出另一只手，压着月空蝉的脑袋靠在自己胸前：“放轻松，可能有点疼。”

紧接着，约素的手在月空蝉身上不断结印。

月空蝉疼得浑身冒出冷汗，约素压着她脑袋的手轻柔地揉了揉：“空蝉，忍住。”

“嗯……”

总算修完灵台，月空蝉浑身虚脱，靠在约素怀中，完全使不上劲儿，她勉强抬头，声音微喘：“谢谢。”

约素的唇角略微勾起，拍了拍她的后背：“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