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剧烈的疼痛从胸口蔓延至全身，她忍不住痛苦地大叫起来。

从她体内，十二道光芒骤然飞出，十二件仙器，悬浮在空中，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谁都没有反应过来。

“空蝉！”

远在魔界的瑞溪神色一顿：“不好！”

她瞬间化作一道流光，赶回灵界。然而，当她赶到时，那只大手早已撤离，只剩下淡淡的虚影。

“我竟也被欲荒给骗了。”瑞溪握紧手中的剑，指节发白，眼中闪过一丝悔恨。

祾姚烟感受到此地的异动，匆匆赶来。然而，当她看到月空蝉中箭倒地的那一刻，心中猛然一沉。

她真眼看去，只见月空蝉体内的玲珑叶正在迅速枯萎。

“不好，玲珑叶枯萎了。瑞溪，快想办法救人！”祾姚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

张槐清不知何时突破了压制，接住了月空蝉。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少女，眼中满是自责与痛苦。

“空蝉，对不起……是爷爷算错了一步。”他的声音沙哑，泪水无声滑落，滴在月空蝉苍白的脸颊上。

祾姚烟皱眉，语气急促：“张槐清，松开，让瑞溪救人！”

她转头看向瑞溪，却见对方沉默不语，眼中满是挣扎。

“瑞溪！救人啊！”祾姚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意。

瑞溪紧咬着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我……做不到。”

她的声音低沉，仿佛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祾姚烟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做不到？”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仿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你都做不到，还有谁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