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空蝉笑了笑：“没学剑门才好啊，沅姐姐。若是我学剑门，习惯了单手剑，那怕是很难练成双剑了。”

沅芷一想也是：“行吧。我跟你说，清念的手艺真的和老张一样好，我吃了就停不下来了，可惜她也是小气鬼，五天才让我吃一次。”

听着沅芷气愤的语气，月空蝉又是一笑。

沅芷让月空蝉过来坐下：“我跟你说，北院那儿不是新住了一个人吗？那阵法也太厉害了，连我都得被防十息时间！这还只是水月境！”

她晃了晃脑袋：“又是一个绝世天才啊。”

月空蝉有些意外：“沅姐姐不知道鱼暮弦吗？”

沅芷哈了一声：“我又不像老张一样那么关注人间。再者，我都飞升两千年了！那里面那个人瞧着也就千岁出头，我怎么可能知道。”

她打着哈欠，四指轮流敲打着石桌：“还有你们那个太上长老祾前辈，我也是才知道居然是那只白凰。就是不知此前她非要我们完善一个乐谱拿去做什么。”

“烟烟这么做肯定有她的意图。”

沅芷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空蝉，你叫她什么？”

“烟烟啊。她早就知道我是谁了，不让我用敬称，让我叫她烟烟就好。”月空蝉熟练地泡茶，随后给沅芷倒了一杯，“喝茶。”

沅芷将茶水一饮而尽：“我总觉得我错过了好多东西。”

“有吗？”月空蝉疑惑道。

沅芷重重点头：“当然。这就是……老了吧。”她摊手一叹，“老了啊，比不得你们年轻人了。现在我最好奇的是，北院那个姑娘什么时候飞升。”

月空蝉神色一顿：“或许得先等她解开心结。”

沅芷扬眉，倒也没追问：“净落洞，倒是冷清了。”

月空蝉睫毛颤了颤：“是啊，三师兄走了，四师兄……如今只剩下四个弟子了。”

沅芷打了一下自己的嘴：“空蝉，我不是故意提这个的。”

月空蝉摇摇头：“我没事，只是师父她……很伤心吧。可她不说，我不好安慰。师父是真的将我们当骨肉疼惜爱护……”

清念踹开空念院的大门，提着食盒进来：“我怎么好像听见你们在说我。”

沅芷双眼亮晶晶，看向清念，口中已分泌口水：“我的大肘子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