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喃着,慢慢走向远方。
马车里的刘季自然听不到他的说话声,焦急的观望着,最后才不得不相信,对方确实彻底与自己割席了。
他颓然的歪靠到了车厢上,眼中神采全无。
这三年,他被关在咸阳皇宫里,每天待在一个小院子里,哪都去不得。
他被黑甲卫看着,日日跑跳一个时辰,时不时还要被喂几碗汤药,弄的他现在的身子都长胖了不少。
他顺着车厢壁滑到长椅上,半躺着沉思。
前面那辆车里是谁?
前几天行刺的刺客吗?
不知道他有没有机会见到对方,如果见到,他一定得好好问问,对方有没有人来救,救他的时候,能不能带他一个?
这些人也是没用,那么好的机会,都没能伤到那秦王。
以后秦王有了防备,更不可能了。
唉……
可惜他这一身本事毫无用武之地。
马车继续向前,平稳的官道让人在马车里昏昏欲睡。
苏瑾月揽着莫负手把手的教她玩牌。
白胖的小家伙,身上暖和和的,揽在怀里,特别的舒服,是任何暖宝宝都比不了的。
“等到了上郡,师父就带你去挑一匹小白马,怎么样?”
许莫负的手里捏着纸牌,认真的考虑着,“师父,弟子想要一匹小黑马,黑色威武。”
“好,那就给你挑一匹全黑的小马。”
苏瑾月抽出一对七,扔到桌子上,“这个丢了,没用。”
天气渐冷,檀展开刚刚织好的围巾,走到苏瑾月的身后,帮她带上。
“主子,这围巾真不错,好看,还暖和。”
苏瑾月也这么觉得,“多织几个,给父皇他们送去。”
“那选个玄金色的如何?”檀轻声建议。
“嗯,再勾几个祥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