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祂的,是春秋蝉震耳欲聋的鸣叫。
林恩的躯体在光门中崩解成无数粒子,每一粒都裹挟着不同时间线的记忆。
当最后一丝意识融入虫体时,他仿佛看见门后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春秋必成。”
这声呢喃穿越所有时间线,在阿撒托斯的本源深处炸响。
“………”(无能嚎叫)
阿撒托斯的混沌本体在精神病院外剧烈震颤,每一根触须都像被狂风吹卷的银河,末端爆发出蓝紫色的量子火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祂的瞳孔如破碎的棱镜,亿万枚复眼中同时上演着宇宙崩塌的慢镜头。
那些被同化的世界正在逆向坍缩,星骸重组为最初的奇点。
现实与虚无在祂周围撕裂出犬牙交错的裂缝,病院外墙的瓷砖开始融化成液态时间,流淌出扭曲的人脸轮廓。
“不可能……”
阿撒托斯的声音第一次出现裂痕,“低维蝼蚁竟敢染指时间本源……”
祂的躯体突然分裂成无数透明气泡。
………
林恩的意识在鎏金纹路的包裹中坠入光河,春秋蝉的鸣声与心跳共振成宇宙弦的震颤。
他看见自己的躯壳在逆流中分解重组,每粒原子都承载着不同时间线的记忆。
青年。
少年。
孩童。
时间长河的浪花是液态的因果律,触碰到皮肤便绽放出量子玫瑰。
林恩逆流穿过三维光带时,发现自己的倒影正在剥离高维记忆当卷入四维旋涡时,又看见无数个自己在平行时空同时举起春秋蝉。
某段流速如蜗牛爬行的支流里,他抓住了阿撒托斯第一次撕裂维度障壁的画面。
那团混沌在接触人类集体潜意识时,竟泛起了类似困惑的涟漪。
春秋蝉的翅尖突然迸发翡翠色的时间孢子,它们在虚空中生根发芽,长成参天的时间之树。
林恩踩着年轮向上攀爬,当树冠刺破某层时间膜时……
他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