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拼命挣扎,用尽全力反抗,指甲在老光棍的脸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老光棍恼羞成怒,一巴掌将她扇倒在地,接着拳脚相加。
少女的身上又添了许多新伤,她的头发凌乱地散在脸上,嘴里满是血腥味。
小主,
“哼,看你还敢不敢反抗,今天先放过你,明天再来收拾你!”
老光棍喘着粗气,扔下这句话后,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山涧的月光像把生锈的刀,割开少女肿胀的眼皮。
她蜷缩在羊圈角落,腐臭的草料黏在渗血的鞭痕上。
二十米外的土房里传来老光棍的鼾声,混杂着劣质白酒的气味。
“一万块……”
她盯着手腕上勒进皮肉的麻绳,想起白天村支书拍在炕上的钞票。
原来自己就只值这么多。
远处传来夜枭的啼叫,十五岁的少女突然对着虚空嘶吼。
“你们这些神仙都是瞎子吗!凭什么我就要受这些苦……”
“妈!”
羊粪味的风穿过篱笆,卷起几片枯叶。
少女用额头猛撞木桩,血珠溅在胸前的银锁片上,那是母亲临终前挂上的,此刻沾着泥污宛如冥器。
当第二十次撞击即将落下时,夜枭的叫声戛然而止。
羊群突然集体跪伏,黑雾从地缝中渗出。
“想要离开吗?”
清冷的女声从头顶传来。
她抬头时,半片月亮正被渡鸦群吞噬,黑羽纷飞中浮现出踩着星屑的身影。
木木恩垂眸看着颤抖的猎物。
永夜领域已覆盖整个山村,老光棍的鼾声变成窒息的咕噜,羊圈栅栏正在蜕变为白骨囚笼。
她指尖轻点,少女腕间的麻绳化作灰烬,露出皮下紫黑的血管。
“我能给你撕碎命运的力量。”
魔女的声音裹着风雪,“代价是……”
“我答应!”
少女突然扑上来抓住黑袍下摆。
掌心的血在衣料上绽开曼陀罗,她仰起的脸庞布满血污,唯独眼睛亮得骇人。
“只要能离开这个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