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师沐云”什么来头,以前从没听过。明日起他也跟这个叫“师沐云”的人交好,能蹭上一口饭菜吗?
天地良心,真不是他重口腹之欲,这个该死的辟谷丹有一股像某物烧焦了的怪味儿,单独吃它时还不觉得如何,跟这些伙食一比较,他感觉这段日子以来一直在苟活。
营帐里,楚沉暮拎着一个颇为精致的酒盏,细细咂着。杯子里是几年前他临死时,在村子院外的树下埋的那几坛酒。洛随尘只在第一年拆了一坛,那一个脑袋大小的坛子里的酒他喝了七年,直到楚沉暮回来还没舍得喝完。
如今被搬到了桌上。
旁边的小碗里放着几颗刚剥好的虾仁,洛随尘看人干喝酒不吃东西,歪头凑到楚沉暮耳朵边小声开口:“吃几口呀,碗里都放不下了。”
在座的都是元婴修为打底的修士,有哪个人真的听不清这个“小声”的话?
众人神色各异。
有老老实实垂着眼帘埋头苦吃,装听不见的老实人,这是卫七和怀素。
有面不改色,演技比前面一眼假的老实人好上太多的聪明人,这是苏承典。
有面色不虞,手痒痒还想再揍洛随尘一顿给当时的师尊出气的,这是田意歌。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