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想起他爹跟剩余那些寨主商议完回到家中时的落寞。
消息放出后,他也奇怪以往封闭的寨子,这次为什么会特意声明允许外族人参加。
但他问他阿爹时,阿爹说是为了与时俱进。
“我想参加,直接上去就可以吗?”林若言看着花杆上的人,眼前还没有人爬到顶端。
“嗯,你不等你未婚夫来吗?”阿笙看她盯着花杆的双眼满是迫不及待。
“爬花杆也是有危险的。”他看着她纤细的身体劝道。
“不等了。”
他还不一定会不会来呢。
林若言越过那些载歌载舞的青年男女,找了一个爬杆之人稀少的位置,双脚脚尖依次交替踩着花杆的树身快速往上登去。
到后半段脚上力气不足时,带一些微弱的灵气在脚下作为支撑。
因为不用停歇,也不用去观察落手落脚的地方,不过一两分钟,林若言就登上了花杆的最顶端。
顶端是一个只有约四十厘米宽的正方形小木台。
美酒被绳子绑在这顶端。
林若言将身上的小刀拿出割断绳子,将美酒拿到手中。
但是动作......
林若言双手将酒坛举高,单脚独立,摆了一个经典反弹琵琶的动作。
随后在小小的木台上旋转起来,捧着酒罐的双臂也宛若无骨,柔弱细软的身姿曼妙。
似是随时能掉下一般,又似乘风而去。
花杆下的歌舞停止,喝彩惊呼声彼此起伏。
杆上还往上爬着的各人, 看到上方身影不时似要飘出平台的惊险百出,也是捏了一把汗。
不知不觉就停下了动作。
脚下交错的舞步,看似随时要掉下的身影,却始终稳稳落在那寸方的木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