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训师晕过去那刻,只听到林若言说的最后一句:“用你们自己脑壳为我病症实践。”
汪三水被这一撞,撞的鼻骨都是发麻。
眼前一片漆黑,有很多星星,一大一小的忽闪。
还没等他缓过劲,就被按在地上,一阵雨点般的拳头伺候,肋骨再次错位。
闹出的动静,让汪家人陆续过来,林若言是谁来打谁。
等林若言让汪三水好不容易能说出一句话时,他们周边已躺了一地人。
“祖宗,我说了不关我事。”汪三水将自己的衣领从她手下拽出。
“你的地盘你的人,你说不关你的事?”林若言提起他。
碧绿的眼睛,此刻满是寒意。
“我不去了。”她松开手,磕绊着要离开。
对于一侧手持着注射剂发射枪出现的汪拾柒,她只当没看见。
但却在针筒要到她身前时,单手抓住,原路掷了回去。
这都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汪拾柒也没想到带着月落草毒液精华的针筒会原路返回。
针头扎在她的肩膀处。
她的脸色立马苍白起来,踉踉跄跄的让身旁跟着的一个汪家人将她带回去。
“我们今天就走,这些人你生气的话再打一次。”
事情发生的很快,汪三水看到时,已经结束。
“你的话屁用没有。”林若言返回来又给汪三水打了一顿。
旁边的那些汪家人想起身,又被汪三水打出的手势阻止。
“不会有下次了。”汪三水再次保证。
她还是留手了。
不然自己这会不会清醒着说话。
“这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