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喊了。”林若言盯着祭台上阴雕的麒麟图案。

沟壑里面是发黑的血迹残留，此刻这处的注视感最强。

张瑞梧的长长的唱词被打断，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已接近油尽灯枯程度的身体没控制好，一连咳嗽了好几声，咳嗽的腰都弯了下去。

林若言怪异的回头看过来，“真要不行了？”

张瑞梧在旁边那几个老头担心的目光中，摆摆手。

“族长你们继续。”

林若言更是惊奇的打量了他好几眼。

这是临死不想惹不起事了？

怎么一点都没脾气了？

他旁边那几个老头脸上还带了点怒色呢。

“若言，这次你看着就行。”张启灵掏出匕首，想到两次在祭台这里，两人的血液融在阴雕的麒麟图案中后，自己的伤口总是会将她的血吸走。

“不合规矩。”张瑞梧旁边那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到底没忍住。

“我的话就是规矩。”张启灵转过头，眼帘微压，声音虽淡，却带着不容置疑。

“就是，现在不是过去，你要是有想法，不如你来当这个族长。不过我们这些小张们服不服，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张海言吊儿郎当的说道。

“张海言！”抱着团团的张海琪回头。

张海言朝她做了个将嘴巴拉上的动作。

“如今张家的一切，自然是以族长你为主。”张瑞梧的手放在那老头的胳膊上，微微下压。

林若言知道他不让自己放血的顾忌，但她也有自己的想法，“不会跟之前一样了，就放一点血意思意思。”

她这句话说完，果然感觉到祭台上看不到的注视，离自己位置更近了。

而且虽什么都看不到，但那种热切的注视，就连张启灵也再次感受到了。

“开始吧。”林若言打断张启灵还要说的话，并在他看过来时，给他使了一个我有把握的眼色。

张启灵见状，只好与她拉开了几步距离，又比她稍晚一点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