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人的元帕,为什么不留?”张启灵语带不解。
“陋习!”这两个字,几乎是从林若言牙齿中的发出。
要疯了,现代人新婚夫妻也没人留这个吧?
“始者,初也,万物初萌之端,不是陋习。”将并蒂莲和床单放入盒子收了起来后,张启灵看向她的眼眸加深,再次伸手去拿抽屉里的花卉青铜盒。
“若言,我变态?”
“我、我不是那意思。”林若言目光顺着他手的动作去看,见他单手拿盒子的拇指似要推开盒盖,她再次结巴起来。
盒子她再熟悉不过。
里面盛放的是上古巴蛇之骨所制的粉色骨沫与君欢。
挺容易激起龙的那啥来着。
当年阴差阳错下被她打开,两人就……
虽然自己可能意识清醒不会再那啥,但他现在也成了麒麟,万一激发了他的凶性了呢?
到时候她是从还是不从?
从的话,她还没忘记这是在哪。
再说下面还有一群人等着。
于是,她只好放软语气。
“你拿这东西要干嘛?”
“嗯。”张启灵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拇指挑开盒盖。
一股幽迷的淡香沁入心扉。
“嗯是什么意思?你怎么还打开呢?”林若言扑过去伸手去夺。
张启灵一手环紧扑过来的她,一手向后拿远,顺手又挑开了最上层,吐出七个字。
“回答你的问题,干。”
林若言懵了一瞬,夺盒子的手停住。
结合两人上下的对话,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流——”
对上张启灵认真的表情,她及时止住最后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