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弘时这孩子,也算咱们打小看着长起来的吧。您说,怎么就走到这个地步了呢?”
“迟早的事。你忘了,小时候,齐妃为了能够让他入皇上的眼,做了多少事情,就算他那个时候觉得是错的,可长大以后,想法不一定不会变。再说,他一直介意弘历的事,不可能不多想。”
闻言,婉如苦笑道:
“姐姐,您知道的,妹妹从来没有妄想过什么更高的位置。妹妹不傻,知道‘高处不胜寒’的道理。”
“先帝爷在世的时候,就极为赏识弘历,还夸赞你是个有福的。弘历也刻苦,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两姐妹认识这么多年了,彼此都很了解,婉如知道耿悠然说的都是心里话。
皇上对她平淡,却看重弘历,她也不确定这是祸是福。
“行了,弘时那边我会跟皇上再谈谈,想办法让弘历和弘昼过去看看。”
婉如皱了皱眉:
“姐姐,说到这几个孩子,最近你有没有发现很少看见福惠?”
“估计又病了吧。”
“这年贵妃也是个苦命的人啊,听说年将军被贬到杭州以后,年贵妃曾经抱着孩子去求情,结果被皇上呵斥,福惠也病了。”
“也许,这就是命数吧。你应该清楚,自从年羹尧被封为抚远大将军以后,居功自傲,除了皇上,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加上妹妹是贵妃,更是成了土皇帝。皇上早就对他不满了。”
“姐姐,您的意思是?”
“看着吧。皇上不会就这么罢休的。”
正如耿悠然说的那样,九月,年羹尧被削夺一切官爵,押解进京,廷臣开列其大小罪状九十二款。
“娘娘,您就用一些吧,奴婢求您了。”
青烟跪在地上,无论她说什么,年贵妃都不发一言,也不吃东西。
“娘娘,您这副样子,皇上和小阿哥看到,也会难过的。”
“呵,皇上会难过吗?自从本宫的哥哥被下了牢狱,他一次也没来看过本宫。”
“娘娘……”
“出去,本宫想一个人待会儿。”
见劝慰不成,青烟也只好暂时出去。
“皇后娘娘,求求您,去劝劝贵妃娘娘吧。她整日把自己关在屋里,不见太阳,东西吃的也越来越少,这样下去会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