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说话？”

塞拉菲里昂庞大的身躯将尘围了起来，琥珀色的眼眸冷冷注视着他：“你是不是以为，我们和那些低等的野兽一样？”

“不是吗？”

尘微微一笑，而就是这略带不屑的笑容激怒了塞拉菲里昂。缠绕在尘身上的光突然收缩，与此同时他也感觉到自己体内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身为神的眷属，我们甚至可以代行一部分神的权能。因此即便你是律者，也会被我们控制”

大蛇说着，吐出蛇信子，凑到尘脸边：“我疑惑的只有一个地方，虽然你不是「她」，但依旧神眷顾的对象，为何要背叛我们？”

“她？”尘心念一动，“你说的是他们在找的圣女？是谁？”

“这你不需要知道，赶紧回答我的问题”

塞拉菲里昂说着，光再度收紧了几分。尘甚至感觉到自己体内与律者核心的连接都几近终断

“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我从来就没有背叛过谁……”

“嗯？”

“「背叛」的前提，是我曾是你们中的一员。但是……我虽身为律者，却始终在对抗着崩坏”

“那依旧是背叛……”闪着金色光芒的液体从大蛇的尖牙下滴落，在地面上绽放出一朵琥珀之花，“如果你现在归顺，我们可以饶你一命”

“我觉得我还不需要两条丧家之犬的怜悯”

“那就只好杀死你，然后把你的身躯献给神了。不过不用担心，这一过程会相当漫长，足够你好好感受其中的痛楚”

随着光芒的收缩，尘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白。他艰难地抬起头，语气虚弱：“所以……我无法杀死你们，对吗？”

“当然，在神赐予的领域之内，谁也无法杀死祂的眷属”

面对尘的问题，塞拉菲里昂显得非常不屑一顾。反正对方也快要死了，倒不如让他死个明白

“这座城市……你们早就在这里了，对吗？从咳咳……从神初次降临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