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只要她把孩子抱来,再给这个孩子编出最可怜的“身世”,心软且善良的夫人一定会上钩的。
毕竟于情于理人都会先对自己亲近的人有感情,再加上她从旁协助,一定能成功。
原先她还嫌弃女儿生的是个丫头片子,没法以此为要挟嫁入豪门,现在看来,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女孩好啊,跟小小姐一个性别,年龄差的不大,想必经历丧子之痛的家主和夫人,一定会把对小小姐的爱,全部转移倾注到和她一样大的孩子身上。
这样想着,保姆轻轻按下床围的扣子,手上带着干活用的手套,到时候就算警察来查,也不会查到任何痕迹。
她这般想着,胆子又大了些,轻手轻脚的准备扯被子捂孩子。
结果被子才刚刚扯起一个小角,一双红色的眼睛就猝不及防的露了出来,藏在被子下的小蛇缠在孩子胖乎乎的手腕上,盯着她嘶嘶了一声。
未出口的尖叫在越收越紧的窒息感里渐渐沉没,保姆杨芸被迫仰着头,看着头顶那个硕大的蛇头。
初见的小蛇如今用粗壮的蛇身将床团团围住,而蛇尾则卷着保姆杨芸,它的大脑袋从床顶上的床幔边缘伸出来,居高临下的盯着她。
“嘶。”
巨蛇吐着蛇信,看着这个人的眼神竟然人性化的闪着愤怒之色。
窒息和恐惧让杨芸的眼瞳不断放大,她不明白,她明明已经观察了那么久,家里除了大白,怎么可能会有别的掠食动物!
还是一条能够变大变小的蛇?!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呢!谁来救救她?
恍惚间,杨芸想起来了,别墅里现在不应该有人,所以她才选在这个时候下手,而她,其实她也跟在管家身后“离开”了。
只是趁着大家各自忙碌时偷偷溜走……
夫人要开的花店要交给他人打理,她真正的工作则是在家培育那些稀有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