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后悔，也不愿意放弃一丝一毫，她希望这些生灵都可以不用再困在这里永远陷入死亡的痛苦。

她知道它们的怨恨是因为人类，她愿意忍受一切痛苦去安抚它们。

因为除了道歉，因为除了安慰，她好像已经什么也做不到了，过去是属于过去的，舒言的惨痛代价告诉她们，过去不允许被改变。

阴暗的怨灵聚集之地此时已开满繁花，它们漫天飞舞凝聚成藤蔓从王默身后飞上来。

一圈一圈的缠绕住了前仆后继飞上来的怨灵，试图将它们绞杀。

“够了，伤害我们的又不是小公主，凭什么要她为那些坏人的行为买单？”

“谁再来，谁就死！”

“叛徒！你们竟然帮助一个人类？！”

“就是，她是人类，就是原罪。”

“可她也没有做过任何坏事，她的身上，有爱的力量，我们永远被困在这里怨恨人类，迟早有一天不也是会忘记自己是谁吗？”

七嘴八舌的争吵响在耳边，它们并不是只针对王默一个人，而是因为惨烈的死亡，平等的讨厌所有人类。

植物所消散的灵气化作的怨灵已经释怀，所以它们看见小公主的真心，自然护着她。

“啊啊啊，你们还来，杀了你们！”

眼看着那些怨灵还来，植物们愤怒了，它们缠绕着怨灵，下一秒就要撕碎它。

它们并不是一朵花或者一根草，是很多很多的植物，团结起来的力量比那些单一的动物强大很多。

“快住手快住手，我不要再死一次，再死一次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啊。”

“我错了啊。”

眼看着植物们来真的，许多动物都怕了，它们可不想连最后这点灵气都消散。

“哼！谁让你们不听话！”

“我们……小公主？”

王默颤抖的双手终于抓住藤蔓，原以为她会抓不住那些灵气的，可也许同为灵魂状态，她能净化它们的怨气，也能触碰到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