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听谁说的？是挣了一点，瞎猫碰到死耗子了！”周扬知道张军正在盯着自己，也不回避，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说道。

“瞎猫碰到死耗子？那我也宁愿做这个瞎猫！说说吧，有什么路子？也教教老弟！”

“别在胡思乱想的，别说我早就不干了，就算是我还继续这么干，我也要劝你不要往这方面想，还是老老实实，踏踏实实上你的班要靠谱得多！”

“这么说了，你是不想帮我这个老兄弟了？”张军摆出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

“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在这方面我确实一点也帮不了你……天下没有……”周扬话还没说完，张军先抬起一只手掌，示意他不要再往下说了，便气呼呼地朝门口走了过去。

周扬看着头也不回的张军，想说的话如鲠在喉，一时也怔在原地，不知道该干什么。

“怎么？遇到什么不高兴的事儿了？”老妈见周扬失魂落魄地走回了病房，忍不住问道。

“没……没有！”周扬头也没抬，径直走向老爸病床床头柜，他准备去取那只有些年代感的热水壶，那是老爸从老家带上来的，周扬记得打自己有记忆起，那只热水壶就跟着老爸，应该少说也有二三十年了吧，但是老爸一直不愿意丢弃。他爱喝茶，随时都要用玻璃杯满满斟上一大杯茶，茶杯换了不少，摔碎了不少，但这只水壶却一直跟着他，从来没有变过。

“张军走了？”老妈有些奇怪地看着周扬，眼睛还时不时往门口看看，看来张军已经俘获了老妈的心，当然也有可能是她觉得张军不像是那种不告而别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