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回过神,慌忙查看,果然看见输液瓶有一段已经回血了。
“哦,我去找大夫。沫姐,你帮我看着点。”
“好!”林沫沫瞧了床上的女人应道,床上的女人脸色稍微好了一点。
男人离开,林沫沫看着床上的女人,过去叫道:“喂,醒醒,知意,知意!”
没人应,林沫沫有点心虚,本来,她觉得安知意可能醒了,所以,才这么叫的。
“醒醒,醒醒,知意,醒醒,知意!”推了推,人没动,她立刻慌了。
“不会真没醒吧”她马上想去叫大夫。
“别吓我啊!”室内出现了短暂的安静。
过了一会,床上的人睁开眼,“扶……我!”
女人像是用完了所有的力气。
林沫沫如临大赦,过去,扶住她坐了起来,手扶着时,发现,安知意几乎全凭她的力气。身子沉得要命。
“被,下 药!”安知意无力的摇摇头,闭了闭眼。
“操!这姓黎的也太下作了。妈的!”林沫沫看着她道。
“还有个事,告诉你,那个姓苏的,和你前婆婆,现在在医院急诊室正和你哥和咱爸妈掰扯呢!你这事一句没问,非要让爸妈写谅解书。妈拉个巴子的!”林沫沫气愤地骂着。
“后……来呢!”女人费力的说着。
“要不要叫大夫,你这别说话了,小宝!”林沫沫心疼地拍了拍她脸。
“操,看得我心疼,这手腕怎么又割了这么深!”林沫沫贴心地往前凑了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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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话啊,还是你哥敢说,说,这是劫持,人证物证俱在。说你们长多大的脸,还敢要谅解书,这我妹妹要醒不过来,你儿子就是故意杀人罪。老祁也来了。这会啊,那俩人走也不敢走,待也不敢说话。爽死了!那老乞婆正求咱妈呢,说后天他儿子要办喜事,所以,正纠缠呢!真恶心!”
安知意闭了闭眼,像是提着半口气在说话,“答应……他们!”
林沫沫愣怔了一下,“你疯了,饶过他,他配吗?”
安知意闭眼一笑,那笑容有一丝像是苦笑,还有一丝玩味。
林沫沫眼珠一转,“对了,我明白,猫捉老鼠!”
安知意闭眼笑了。
不愧是真闺蜜,十几年的铁磁,一个眼神,就明白互相的意思。
“妈的,便宜他们了,狗屁。渣男贱女豺狼妈,一家子混蛋。”林沫沫蹦跶着要离开。
“回来……不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