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上股息率超3%的股票一抓一大把,还不乏时代出板、南达环境这种区域性垄断的小盘国企股。”
李大山调出这两只股票的资料,“同样是3%的股息率,时代出板明显更优质——盘子小,波动率大,说不定哪天就出两个涨停板;但农业银行这种大盘股,想连板上涨几乎不可能,赚钱效应太差。”
阳光渐渐爬满书桌,照亮了李大山桌面上的交易笔记。他翻到关于流通值的一页,指着上面的数字说:“更关键的是流通值。你别看四大行总市值两三万亿,实际流通值根本不高。农业银行和工行的流通市值也就2000多亿,建行和中行更夸张,才600亿出头。”
他顿了顿,举了个通俗的例子:“华兰疫苗、八方股份这些曾经不算顶尖的公司,高峰时市值都有500亿,也就是说建行、中行的流通值,其实和这些公司差不多。”
“为什么总市值和流通值差这么多呀?”小凤好奇地追问。
“因为四大行掌握着经济命脉,股权一开始就集中在财政部和汇金公司手里,真正在二级市场流通的股票没多少。”
李大山的语气里带着对市场逻辑的洞察,“这几年为了稳定市场,超级主力一直在买四大行,买着买着就把流通股都攥在自己手里了。”
他点开建设银行的持股明细:“你看,建行前十大股东持股占比97.51%,中央结算公司还在增持,早晚要摸到98%。再加上公募基金的持仓,这些基金大多要听指挥,交易所不让卖就不敢卖,算下来机构持股占比得有98.5%以上。说白了,四大行里几乎没什么散户,全是机构。”
小凤皱了皱眉:“那机构要是想卖,岂不是很难?”
“可不是嘛。”李大山笑了笑,“价值投资者现在不会买,股息率太低不划算;投机客也看不上,波动率太小没刺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