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薇哭得浑身发抖,膝行着扑过来,死死攥住陆瑾谰的衣摆,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她用力摇头。
“不、不是的殿下!是我,是我主动勾引的危哥哥!您要罚就罚我,求求您放过他!”
她慌得连“妾身”的自称都忘了,语无伦次地费力辩解,眼泪砸在青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还请殿下三思,此事皆因属下而起,与良媛无关!属下死不足惜,万不能让良媛因属下蒙冤,累及殿下声誉!”
两人如苦命鸳鸯般一字一声地替对方求情,吵得陆瑾谰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随手推开郭薇,不耐的厉声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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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
院内瞬间静了下来。
陆瑾谰充满寒意的目光扫过两人,最终落在郭薇脸上。
那几道疤痕虽已愈合,却仍像蜿蜒的蜈蚣,狰狞地爬在她脸颊两侧,破坏了原本的容貌。
郭薇注意到他的眼神,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脸颊,指尖触到疤痕时,又慌忙收回。
可她没顾上自己的难堪,反倒急切地看向云危,眼底满是不安,她怕云危也会因为这几道疤,像陆瑾谰一样嫌弃自己。
当初她得知自己毁了脸又被陆瑾谰变相幽禁在琼琚院后,的确是每日都发疯,摔了所有东西,把下人一个个赶走。
下人们也知道她失了宠,便任由她疯癫,她如何折磨自己都不会有人搭理,只有云危,每次都会在她崩溃时推门进来守着她。
哪怕被她扔过来的茶杯砸中额头,被她尖声辱骂是卑贱侍卫,他也从不退开,只是一次次拦住她要自残的手。
郭薇对云危真正动心是在那个想要寻短见的夜晚,她在房梁上系好白绫,刚踢开凳子,窒息的痛苦就裹住了她。
可下一刻云危便破开房门进来救下了她。
她才知道,原来云危每晚都在她的房门外守夜。
云危告诉她,她应该为自己而活,告诉她那些伤疤丝毫不影响她的美。
是云危让她有了重新活下去的勇气。
琼琚院最后只剩他们两人,云危每天都会出去给她带街上的糖糕和蜜饯,在院里种满她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