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许君君上马车的功夫,就有亲卫跟君霄辰悄声禀告今日一切。
君霄辰挥手让人退下,一进马车看见许君君此刻被霜打的可怜样儿,什么都不想问了。
许君君闻着男人身上熟悉的龙涎香,痛得一跳一跳的太阳穴舒缓三分。
但她依旧有气无力,顺势靠在君霄辰胸膛上,声音沙哑的抱怨:
“浑身都不舒服。
什么护国寺,狗屁了尘大师。
什么都不知道,还诅咒袅袅小崽子有血光之灾。
还有,霍老夫人那往生牌也是,刻得那般简单,一点都不够隆重。
等哪天,我重新去寻一块木料,好好为老夫人雕刻一座牌位。
今天这个天气也不好,湿绵绵的,又冷又闷,烦得我想吐。”
许君君乱七八糟说了一大堆,没发现自己在君霄辰日以继夜的纵容下,已恢复成孩子心性。
只要不高兴,就无所顾忌的跟君霄辰吐槽。
她知道,君霄辰有的是办法逗她开心。
真正在意她的人,从不让她每一句话落空。
果然,许君君话刚落,君霄辰长指就搭上她太阳穴,按照她以前教过的手法轻轻替她按压。
男人指腹力道适中,头痛减轻,许君君面色肉眼可见红润起来,忽略那双哭红的眼,许君君脸色几近恢复正常。
马车隔绝一切风雨,君霄辰逐句回应刚才许君君的问题:
“我明日就让人去寻上好紫檀,等寻回来,就陪你重新为霍老夫人刻牌位。
至于血光之灾,你更不用担心。
你那位好友马上就要成为大圣皇后,大圣皇帝跟皇后俱在,大圣唯一那位皇子,更不可能出事。
君儿,相较旁人,我更希望你照顾好自己。
在我心中,没有任何人和事,能越过你分毫。
你不是想云游四海吗?
我都安排好了,等大圣封后大典一结束,我就陪你四处走走,等你什么时候玩开心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天启。”